小雅捂着胸口，感觉像是刚从ICU里爬出来。她刚来仁爱医院实习没几天，就被主任扔来了外科，说是要体验一下真正的临床环境。结果第一天就差点撂在这儿，差点因为手抖给病人开错药。

“林医生，您看我这……”

正想说点什么，一个低沉的嗓音响了：“病人情况怎么样？”

小雅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嚯，谁呢？科室里最牛掰的骨科霍医生，霍祈珩。这人是出了名的严苛，连主任都对他忌惮三分。小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挺直腰板：“霍医生！病人情况稳定，正在观察。”

“稳定？”霍祈珩眉头微皱，锐利的眼睛扫了过来，像是在说，我怎么不觉得稳定？

小雅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呼吸平稳，血压、心率都正常……”

“行了，”霍祈珩打断她，“去准备手术器械。”

“啊？现在就……”

“不是择期手术。”霍医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病人突发并发症，必须立刻处理。”

小雅头皮发麻，这可是她第一次参与这种紧急手术。她手忙脚乱地跑出病房，感觉自己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看看周围，老医生们都是云淡风轻，只有她像个刚入行的愣头青。

“助跑，吸气，稳住！”手术室的器械推车到了门口，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小雅下意识地看过去，正是霍祈珩。他穿着白大褂，背影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山峰。

“这节骨眼上，别给我添乱。”他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脸上。

小雅脸一热，心里嘀咕：我哪添乱你了？我只是紧张！可霍医生的眼神太厉害了，仿佛能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

主刀的是外科主任林峰，也是霍祈珩的师兄。手术过程比预想的还要复杂，纱布没拿对，缝线针断了，还有一次差点被手术刀碰到。每一次小雅都吓出一身冷汗，而霍祈珩总能及时出现，不是递上正确的器械，就是轻轻拍开她的手。

“霍医生，这纱布……”小雅看着台上堆得像小山的纱布，感觉自己快要被逼哭了。

“愣着干什么？拿干净的来。”霍祈珩没回头，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小雅赶紧应声，手忙脚乱地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