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嘬着巧克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说凡哥，您这手艺，不去开个甜品店，可惜了。”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笑：“开什么店，卖艺不卖身，没劲。”说着往兜里摸，掏出一小袋糖，挥手撒出去。

班主任老张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刚要开口，班花李倩就噗嗤笑了：“张凡，你又搞什么名堂？”我朝她扬扬下巴，手里糖没停，哗啦啦又是一把。这丫头，以前看见我倒胃，现在倒好，凑过来踩踩。行，踩你就踩，谁让她先前老跟我对着干。

下课铃一响，我直接冲出教室，王胖子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凡哥，你这低调是装的，还是真打算不修仙了？”我回头扫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怎么，胖爷不想跟着我飞升？”他立马挺直腰板：“那必须的，跟着凡哥，吃香的喝辣的。”

转悠到操场，几个校草派的跟班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斜眼看着我，嘴里不干不净：“哟，张凡，听说你小子又敢抢我们老大喜欢的女孩？打一架？”我嗤笑一声，直接弯腰捡了块石子，随手就扔出去。那校草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就多了个包，血珠子滋啦往下流。

“滚。”我站直身子，从容走出人群。王胖子凑过来，小声问：“凡哥，这些小角色，您有必要动手？”我掐灭烟头，在地上碾灭，冷冷道：“挡路的，都得滚。”

下午体育课，李倩跑过来找我，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张凡，老师让我给你传个话，说让你放学去办公室一趟。”我心里直乐，这老张，找事？我直接笑：“知道了，跟你说得呗。”她白了我一眼，扭身走人。

“喂喂，”王胖子拽着我袖子，“这女老师，挺有意思啊。”我甩开他手，往前走了几步，掏出块巧克力掰开，递给她：“喏，尝尝。”她接过去，咬了一口，撇撇嘴：“这味道……不过，比你强。”我嘿嘿一笑，转身跟上她。

办公室里，老张正唉声叹气，抬头看见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张老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老张指着李倩，龇牙咧嘴：“你看看你，跟这女同学搞到一起了？你爸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