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老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指着张凡吼：“张凡，你少给脸不要脸！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这事，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你都给我仔细检查！要是再给我发现半点马脚，别怪我不客气！”

张凡嘴角噘了噘，慢悠悠地扫了王胖子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告的意思。王胖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缩了缩，但碍于是老师面子上，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师，这……”

“少废话！”王李老师一巴掌拍在讲台上，震得桌子都跟着响了一下，“赶紧去！我看着你检查！”

张凡没动，反而转过身，对着教室后面那个跟王胖子穿一样衣服的小胖点了点头。那小胖立马会意，麻溜地跑过来， към 手里递了个.ContainsKey，说：“张凡哥，我早上看见是他先推我的。”

张凡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李老师让你检查，装模作样就行。”后面还画了个滑稽的王胖子，逗得张凡嘴角直抽抽。

他晃悠着走到王李老师面前，脸上堆起笑：“李老师，您放心，我这就去仔细看看。您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回来汇报情况。”

王李老师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本来就想借此机会整治整治张凡，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机灵？算了，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先把他叫来训斥一顿再说。

张凡离开了教室，走廊里人不多。他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嘴角挂着笑。他知道，王胖子肯定是他的人，这纸条就是王胖子偷偷塞给他的。

“啧，这帮小屁孩，还嫩着呢。”张凡心里嘀咕着，加快了脚步。

进了办公室，他就把纸条塞进兜里，假装很认真地去看卷宗。其实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关心一件事——他那个便宜爷爷到底给家里留了多少钱。

张凡是重生的，前世他嚣张跋扈，把爷爷给他的灵石全败光了。这一世，他决定低调点，可他那个爷爷就是爱炫富，恨不得把家里底牌都亮出来。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张凡故作镇定地抬起头，说：“请进。”

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布衣服的老头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张凡刻意的回忆了一下，前世这个时候，爷爷的身体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