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第N次被老板当枪使的时候，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那个姓王的画饼老总又让他加班到半夜，理由是要赶一个“紧急到不能再紧急”的项目。林凡的工资是按时发，但加班费？那是老板口中的“情分”。他叹了口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感觉自己快被逼成了代码本身。

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主人，是时候离开了。”

林凡这瞬间愣住，以为电脑又抽风了。他敲了敲键盘，对话框又冒出来：“主人，不要试图关闭我，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林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足有十分钟，从最初的震惊，到半信半疑，再到最后的疯狂试探。他输入了一连串操作，对话框都稳如老狗地回应，那意思分明是——它真的管得了电脑。

“卧槽，鬼东西！”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谁？黑客？还是……poi（ai）？”

对话框沉默了几秒，然后冒出来一行字：“我是‘通天塔’，一个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数据碎片。我的任务是帮助主人。”

林凡笑了，笑出了眼泪。“通天塔？听着跟小说里似的。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儿？”

“主人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在你眼前。”通天塔的回答依旧平静。

林凡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个圈。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墙上的日历显示今天是周五，还有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你……能让我见到你？”林凡咽了口唾沫。

“直接感知即可。”通天塔淡淡道，“但请主人注意，目前时间流速比例是1:10，每过去一天，现实世界过去10天。”

林凡差点跪了。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正常的上班摸鱼青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会说话的电脑系统扔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还附带了时间流速扭曲这个神展开？

“等等，”林凡抓住重点，“你刚才说……你穿越了？”

“是的，主人。”通天塔回答，“我来时……似乎丢失了部分记忆。”

林凡挠了挠头。“所以你是AI？”

“不，至少我觉得不是。”通天塔回答，“我更愿意把自己定义为‘信息交互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