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吭哧吭哧把那盆草又伺候了一遍，自个儿还美滋滋地搓了搓手，感觉浑身都是力量。他晃悠到隔壁小李家，正好看见小李蹲在那儿，对着一个半人高的琉璃罐子捣鼓呢。那琉璃罐子造型挺别致，上面还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干啥用的。

“小李啊，你这捣鼓啥呢？”老王头凑过来看，“比那盆破草还厉害？”

小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头也没抬：“没比那草还厉害，就是辅助催熟个好点。”他指了指罐子，嘴里嘟囔，“聚灵聚气，压压燥火。我这几天老是心烦，感觉灵力有点浮躁。”

老王头嘿嘿一笑：“这年轻人，心思就是多。成天琢磨着成神的事，能不心烦？成神是好事，不过得一步步来，别急。”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不像我，就懂得踏实干活。你看我这草，施了肥，总比你们那些虚无缥缈的道术管用吧？”

小李哼了一声，把视线从琉璃罐子挪到老王头身上，嘴角有点挑：“您要真觉得管用，我给您送点灵露来？我那可是百年苦练才结出的玩意儿，啧啧。”

老王头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真的？那敢情好！拿来我尝尝，要是真不错，以后你那破罐子里的玩意儿，还少了我老王头伺候吗？”他嬉皮笑脸的，完全没把小李的话当真，在他眼里，这些年轻的修士总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小李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又低头研究他的琉璃罐子去了。老王头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溜达了。刚走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

“老头子，您真以为那灵露是什么宝贝？”

老王头猛地回头，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谁？谁在说话？我听力可不怎么样，您再大声点儿！”

那声音又响起来，就在他耳边，带着点慵懒：“我说，那玩意儿不过是辅助吸收，对我这株灵植来说，跟风月中的露水差不多。您要是真想知道，回头自己去瞧瞧，就藏在您施肥的地方。”

老王头顺着声音指的方向看去，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他方才施完肥的那盆土，边缘处，一株嫩绿的小草正微微晃动，扇形的花瓣几乎贴在泥土里，像极了一种传说中的风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