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搓着手，凑到小李跟前后，压低声：“小李啊，我说你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啥的？养花？我看不像啊。”

小李头也不抬，手指在琉璃罐子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比划两下，这才慢悠悠回话：“叫‘聚灵罐’，自个儿琢磨出来的玩意儿，作用嘛……嘿嘿，还能外放。”

“外放？”老王头眼睛瞪圆了，“能咋外放？喷火？放个风雷？”

“差不多吧，”小李把玩着罐子，像是在把玩个宝贝，“能把灵气给聚起来，再弄出去。练功用，或者其他……比如，催熟玩意儿，也行。”

老王头咂咂嘴，感觉这玩意儿比他伺候的那些花草要了不得，可又搞不懂这跟养精灵有啥关系。他正琢磨着，突然“嗡”一声，小李手里的聚灵罐猛地一颤，上面的符号亮得刺眼。

“咋了？”小李一愣，伸手去碰，手一碰到，那符号立马暗了下去，罐子里的灵气也变得沉寂。

“灵气不够了……或者，浓度不够高。”小李皱着眉，“得再找地方补充下。”

老王头看着那罐子，又看了看小李，脑子里突然“叮”一声，像是想起了啥。他凑近了点，神秘兮兮地说：“我说小李，你这玩意儿要灵气，我那边的草也要灵气，要不……你寻思寻思，我这草，能不能帮你补充下灵气？”

小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王头，你是真没别的事儿做了？我这玩意儿，是直接吸收天地灵气的，跟你的花草不是一个路子。”

“我知道，”老王头摸着下巴，“我就是琢磨，你这一通捣鼓，不也是为了那点灵气？我跟你说，我那边的草，养得可是费了不少功夫，那灵气，纯得很！”

小李眼睛动了动，他确实也想找个补充灵气的地方，老王头的草圃是个不错的选择，灵气浓郁，而且还在里面种了不少辅助类草药，能加速灵气吸收和转化。

“行吧，我试试。”小李说着，把聚灵罐往地上一放，开始在草圃里找起来，“老王头，你那些草，长得怎么样了？”

“还行，那几株‘凝露草’，最近颜色越来越深了，估计快成熟了。”老王头指着一个角落，“我正准备收割呢。”

“凝露草？”小李眼睛一亮，“那可是个好东西，能提高凝聚灵气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