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不对劲。不是镇上那帮闲汉瞎闹，倒像是来了真章。他抄起柴刀，小心翼翼摸到窗口后头，扒着破窗户往山脚下瞅。

嚯！不是个好兆头。赵大户那张肥脸阴得能滴出水来，几个家丁吆五喝六，正押着个半大小子往他这边走。那小子看着十来岁，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像条受惊的虾米。

林凡心头一紧。“这是……赵大户家那小子？”他记得那小子叫赵虎，平日里仗着他爹财大气粗，在村里横着走，可昨天还见他病怏怏地趴在门口喘气。

赵大户家丁走到林凡屋门口，其中一个亮了亮腰牌：“林家主，赵老爷有令，这小子私闯赵家粮仓，偷了点米，跟我们走一趟。”

林凡故作镇定，放下柴刀，慢悠悠拉开房门：“赵老爷息怒，人我已经看过了。只是这小子看着不大对劲，像是病了，要不我给他瞧瞧？”

赵大户眯着眼睛打量林凡，见他一副木讷样，倒也不恼：“林家主会瞧病？那正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他偷东西的事，也得说说。”

林凡心里有数，面上却浑不在意：“小事一桩，我教训他几句就成。”他侧身让开道，把那小子往屋里拖。

赵虎被拖得东倒西歪，嘴里骂骂咧咧：“林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赵家的事？”可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林凡没理会他的破口大骂，径直把他按在院子里那块破石台上。他从怀里摸出个破瓷瓶，倒了点黑乎乎的药膏，甩手就甩他手背上。

“嘶——”赵虎痛呼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凡哼了一声，拿起石臼碾了碾草药，又往他手上抹了层：“记住了， 别再敢偷东西。”说罢，转身回屋，留下赵虎一个人在院里哇哇叫。

他回到屋里，擦了擦手，心里却起了嘀咕。“这小子怎么回事？偷点米就被抓，难不成真病了？”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赵虎的额头，入手冰凉。

一股寒气顺着他的指尖钻进心里，林凡脑袋嗡的一声。“不对劲……”他皱起眉头，仔细感应着赵虎的气脉。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像是……邪气？不对，更像是一种克制。但那气息很微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