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晃悠悠睁开眼，头疼得像是被棍子敲过。宿醉的感觉，加上fresh blood的味道，让他差点又闭上眼。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相对简单的褐色短打，躺在炕上，旁边还有个木头柜子，柜门虚掩着，里头黑漆漆的。

“我靠……”杨帆坐起身，揉着太阳穴，使劲回忆。昨晚……好像是在哪个青楼喝酒，跟人划拳，赢了八个铜板，输了……输了什么来着？好像还有个穿着绿衣服的娘儿们，唱曲儿的？哎，不重要了，关键是，他好像……穿越了？

身边传来轻微的啜泣声。杨帆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脸冻得发红，鼻尖冻得小ี่ๆ的，睫毛上还挂着白霜。

“哭啥呢？”杨帆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

小丫头似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看起来……很瘦，瘦得让人心疼。脸颊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划的。

“喂，小妹妹，你认识我？”杨帆看着她，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小丫头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认识……姐姐让我来找人的……可我找不到了……呜呜……”

找人？杨帆皱了皱眉。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吞吞吐吐的。他打量着小丫头，发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不对，不是尸臭那种，更像是……水汽凝结的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姐姐呢？他们去哪儿了？”杨帆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小丫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叫小青……姐姐说让我去找到那个穿绿衣服的……可我到处都找遍了……呜呜……”

穿绿衣服的？杨帆心里一动。难道是昨晚那个绿衣服的娘儿们？可那是个唱曲儿的，怎么会派个小丫头送来？而且这小丫头身上这股怪味，又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那股阴冷气息突然变得浓重起来，小青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变得空洞，嘴唇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姐姐……不好了……有人在杀我们……”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