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老王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烟，柜台后面的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眼皮都快懒得抬了。老王把五十块拍在柜台上，指了指烟盒，“要个中华，软的。”

“哎，来了。”姑娘头也不抬，麻利地扫码、装烟、找零。老王接过找零的手，指尖划过她微凉的手背，小姑娘突然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

“咳咳，别急别急。”老王赶紧道歉，掏出烟递过去，“这个你啊，点个火。”

小姑娘接过烟，慌忙在柜台底下翻找火机。老王看她动作笨拙，又伸手帮忙。借着火苗升腾的光，他看见小姑娘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烟头烫的。

“小妹妹，新手？”老王问。

“嗯……算是吧。”小姑娘飞快地点着烟，动作还是有点僵硬，“第一次上班，手笨。”

老王乐了，“我以前上班的时候，烟都点歪了三根才成功。”

“……”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你以前上班……也卖烟的？”

“嗨，瞎说，”老王把烟枪往嘴上凑，“在家带娃呢。”他顿了顿，“儿子上初中了，天天embed超纲，我愁得头发大把掉。”

小姑娘吐了个烟圈，“我家也是，天天吵着要买这个那个，我ометр都抠出血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孩子唠到工作，再到喜欢的明星。老王发现这姑娘叫小雅，刚进这个便利店还不到一个月，总是一个人埋头刷手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他琢磨着，这年头年轻人上班不容易，自己以前打工时，也干得过惨，不能亏待她。

“这样啊，”老王指了指小雅桌上的手机，“我看你刷手机挺认真的，给你推荐个好东西。”

小雅一愣，“啥好东西？”

“我最近发现个软件，叫‘签到神’，一天签到三次，随机送奖励，什么红包、积分、购物券，应有尽有。”老王神秘兮兮地说。

“真的假的？”小雅瞪大了眼睛，“我试试！”

老王把手机摸出来，点开一个界面，上面有几个按钮，红、黄、蓝、绿，还有个“一天一次”的免费名额。“你点这个，随机送个东西，不花钱。”他手把手教小雅。

小雅笨拙地点了几下，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个提示框，上面写着：“恭喜你，获得限量版限量版咖啡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