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嘶吼”一声，直接把肚子皮撑得老开，里面那团人影被挤得翻江倒海，活像条被扔进滚水里的死鱼。他疼得直蹦跶，四只爪子死死抱住肚子，原地打转，嘴里呜呜咽咽地嚎叫。

“妈的！这算怎么回事？”他心里骂街，这吞人后遗症也太奇葩了吧？他记得很清楚，刚才那个倒霉蛋，明明是个硬邦邦的大老爷们儿，怎么 hiccup 成这德行？他使劲吸气鼓肚子想压住那玩意儿，结果越压那东西越活跃，跟个不安分的小崽子似的，在里面搅风搅云。

周围的村民都吓傻了。

“我的天！龙牙又发狂了！” “快跑！它要吃了！” “这、这都第几个了？”

几个胆大的村民还想捡起柴火吓唬龙牙，结果刚一碰到它，就被龙牙甩开的老远。那长长的尾巴抽在一个人脸上，直接给抽飞出去，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往村子外头跑，生怕被聪明反被聪明误。白痴都知道龙牙发狂了谁也挡不住，更别提它现在肚子还这么不老实。

龙牙甩了甩头，感觉脑袋嗡嗡响。刚才那疼劲儿一过，他突然觉得有点饿了，不是馋肉的那种饿，是肚子里面空落落，咕噜噜叫个不停，像是饿极了。他舔了舔嘴边，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这算什么事儿？龙牙甩甩爪子上的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刚才那阵仗，几乎把里面积满的水都给倒腾出来了，现在里面软囊囊的，只有一寸多厚的地方鼓鼓囊囊，还微微颤动。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吞了个寂寞？”

这感觉太憋屈了。他堂堂一头黑龙，龙气冲天，居然在这种时候给憋着了。他使劲又吸了口气，把那鼓囊囊的地方顶起来，里面那个玩意儿似乎受到刺激，蹦跶了两下，然后慢慢沉了下去。

“妈的……是个人！”龙牙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趴下，凑近了仔细瞅。只见那团东西泡在一点粘液中，看不清样貌，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微微蠕动，像条没了壳的乌龟，又像是个白色的水蛞蝓。

“你他妈是智障吧？我吃你了，你还能活？”龙牙低吼道。

那东西没反应，只是继续慢吞吞地蠕动。龙牙更加来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伸出龙爪，想一把把它从肚子里揪出来，或者干脆用龙息把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