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刮在脸上，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林婉清皱了皱眉。她把怀里那件破破烂烂的棉袄又裹紧了些，可还是挡不住从城门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忍不住打颤。

城门卫兵是认识的，但看向她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嘲讽。以前她一出现，周围的人都是毕恭毕敬，现在却跟看垃圾一样。林婉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一个破布袋里掏出两个冷硬的馒头，递了过去。

“给，充饥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算平和。

卫兵愣了一下，随即其中一个推了推旁边的，小声嘀咕：“看她这打扮，以前也是个有钱的主儿，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可不是嘛，听说被弃了之后，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就住在这城外破庙里。”另一个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林婉清听见。

她没反驳，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曾经的一切，像一场梦一样，转眼就变成了泡影。她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冷冰冰的眼神，想起他当众宣布要废掉她的时候，所有人的反应。原来，她在他心里，真的就像一根 schedule 一样，用完了就丢弃了。

林婉清把馒头塞进怀里，慢慢转身往回走。破庙就在不远处，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破败的瓦片和周围荒草丛生的景象。她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这间能挡风的地方。

屋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一个缺了腿的凳子。她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那本残破的《黄帝内经》。

书页已经泛黄，边缘破烂，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这些日子以来，她翻来覆去地看，里面的内容已经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想起里面记载的养生之道，想起那些关于调养身体的方法。

突然，她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强光从书中散发出来，将她笼罩其中。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可那股能量却像一道闪电，猛地贯入了她的身体。

“呃！”林婉清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

但就在这剧痛之中，她却感觉到一股不同的力量，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