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手背一麻，低头就看到自己正压在半截文件上，怀里还揣着刚被人踢开的椅子腿——是那个冰块脸总裁顾衍之的！她懵了三秒，立刻撑地爬起来，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顾总！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手忙脚乱地去捡东西，结果文件页角钩住了她的裙子，一个趔趄又被自己绊了一跤，整个人像滩软泥似的往旁边倒。好在她提前闪了闪腰，没撞到人。

顾衍之站在五米开外，眉头拧成了川字，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他大概是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领带歪了角，西装袖口扣子没扣对，连头发丝都带着戾气。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淬了毒：“滚。”

林晓晓心一沉，哭腔都带了上来：“顾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她弯腰去捡最后一份文件，结果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这一幕刚好被门口端咖啡的行政同事撞见，她吓得差点把咖啡泼出来。

顾衍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林晓晓觉得大不了被开除，反正她这种三流大学毕业生在A市根本找不到工作。她哆哆嗦嗦地捡起最后几页，正要爬起来……

“咖啡。”男人突然开口。

林晓晓懵了：“啊……需要咖啡吗？我……”她手里还攥着几页皱巴巴的合同，哪有空去冲咖啡？

顾衍之抬手示意了一下门口那个还在发抖的行政：“你自己去。”又看向她，“把文件拿上来。”

“我……”林晓晓想说她站不起来，可看着顾衍之那张能把人冻死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摸索着爬上椅子，手一滑差点又栽下去。这次她学聪明了，先扶住办公桌，然后慢悠悠把文件抱起来，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往上够。文件比较多，她抱得有点不稳，其中一份文件不小心又掉在了地上。

这次顾衍之没吭声，只是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林晓晓却觉着后背火辣辣的，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抱紧了文件。

“抬起头来。”命令不容置疑。

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抬起头：“顾总。”她本想笑一下表示自己没事，结果刚动嘴角眼眶就红了。顾衍之皱眉：“哭什么？”

“我……我膝盖有点疼……”林晓晓指了指自己发紫的膝盖，吸了吸鼻子，感觉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