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手里的黑铁片在手里直打滑。他试着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可肺里像是塞了团湿棉花，根本吸不进气。底下那雾气，黑黢黢的，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里面转悠，看得他心里发毛。“跳就跳！”他心里骂了一句，反正也逃不掉了，索性豁出去了。

他猛地松手，黑铁片脱手飞出去，他整个人则借着惯性向前扑去。身下的雾气黏糊糊的，不像水，倒像是某种软绵绵的膏状物，让他摔得生疼。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才发现手里多了个东西。

是个青色的小瓷瓶，瓶口用软木塞塞着，上面还系着根褪色的红绳。瓶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却异常沉重，梁川握着它，感觉像是握着块铁。他心中疑惑，低头看了看，瓷瓶底部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像是“聚灵”还是“聚气”，具体怎么写的他没看清，反正被泥污弄得差点认不出来。

“这是哪儿来的？”梁川自言自语，心里直犯嘀咕。刚才那一下摔得太狠，他以为自己完蛋了，没想到还能捡条命，还捡了这么个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红绳，拔出木塞，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飘散出来。

“咦？”梁川愣了一下，这香味让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儿闻到过的。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有点像……像那家酒楼后厨炸东西的香味？”他记得那家酒楼叫“悦来”，老板姓王，做的菜味道不错，尤其是炸鸡翅膀，每次去都能吃到他饱。

他摇了摇头，把这茬给忘了。“管他呢，先喝一口再说。”梁川把瓷瓶凑到嘴边，倒出一小口液体。那液体色泽清澈，喝到嘴里，一股暖流传遍全身，让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

“嗯？”梁川眼睛一亮，这感觉……好像就是他想要的！他赶紧又倒了一口，这次倒得多些，结果喝完之后，感觉精神一振，连摔了一跤的疲惫都消失了大半。

“不对劲……”梁川心中警铃大作，这东西太邪门了。他想起自己之前在酒楼喝过的那碗炸鸡翅膀，当时就觉得那香味特别，现在看来，那香味和这瓷瓶里的液体有七成相似。

“难道……”梁川脑中灵光一闪，“这就是那家酒楼老板炼制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