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dache欲裂，林凡晃了晃脑袋，努力想摆脱那种钻心的疼。视线模糊，耳边是嘈杂的人声，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气味，像是刚打扫完的房间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这是哪？

他记得自己上一世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是怎么“死”的。在东京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像个垃圾一样被现实吞噬，最后死在了出租屋的廉租房里，手里还攥着半卖不卖的原稿。多讽刺，他写了一辈子故事，最后却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醒了？”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响起。林凡转头，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青年，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担忧。

“水野小姐……”林凡下意识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重生前，似乎认识一个叫水野的编辑，是个毒舌，但据说眼光不错。

“别叫小姐了，叫我由美就好。”女青年把平板合上，坐到他床边，给他倒了杯温水，“医生说你只是熬夜太多，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昏迷了两天。”

熬夜？林凡嘴角抽了抽。他这一世重生回来，怎么还是死在老套透顶的熬夜梗上？真是讽刺得一批。

“我……在哪？”林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头还不争气地疼。

“你自己的公寓，在丰岛区。”由美指了指窗外，“你看，小京都街就在旁边。”

小京都街？林凡眯了眯眼。他记得这附近，离他在大学的出租屋很近。那间租了快十年的旧房子，就是他前世终结的地方。

“我……我写作的事……”林凡试探着问，他重生最大的目的，就是不能再重蹈覆辙。

由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放心，你那几篇半成品小说，我已经按照约定，寄给出版社了，虽然……”

“虽然什么？”林凡急了。

“虽然编辑看了之后……怎么说呢，觉得很有潜力，但需要你再修改一下。”由美把平板递给他，“这是合同，还有你的旧稿，都在里面。合同上面写着，如果三个月内你无法完成修改，合同就作废，那些稿子他们可以给别的作者。”

林凡接过平板，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