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的脸色还是没什么眼看，但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没再像刚才那样死死掐着苏晓的胳膊。他靠得近，呼吸的热气喷在苏晓脸上，带着点烟草味和冷冽的雪茄气息。

“想干什么？”苏晓声音都有些发颤，但还是硬着嘴问。

顾衍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没达到眼底，显得格外阴森。“你啊，”他压低声音，如同在说什么秘密，“给我当老婆。”

苏晓：“……”

她当时就懵了，手里的文件袋“啪”一声掉在地上，散落了一地。她抬眼瞪着顾衍，感觉这男人疯了，真是彻底疯了。

“顾衍！你什么意思？”苏晓气得声音都抖了，“你刚才到底认错没认错？我 sweep the floor, I make coffee, I do everything, 你给我清醒一点！”

顾衍慢悠悠地弯腰，手指扫拢地上的文件袋，几页纸被他随手捻起来，动作带着股子天生的矜贵，可那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剜人。“我认错了吗？”他问得理所当然，仿佛在确认天气，“昨晚是谁在我 apartment 弯腰三秒，试图对我做什么？”

“我我……”苏晓气得说不出话，昨晚她加班到半夜，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巧摔在了这个大 CEO 府邸的门口，然后就被这男人当成心怀不轨的人给拎进来的。她明明只是想捡个手机，什么都没做！

顾衍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着那几页纸，指节泛白。“我查了你的资料，苏晓。”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在大学里是学生会主席，能力出众，长得也漂亮，是吧？难怪敢出现在我门口。”

苏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垂下眼眸，小声反驳：“我……我就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好啦。”

“实习生？”顾衍嗤笑一声，“在我面前装清纯？昨天晚上那主动劲儿，倒是挺纯情。”他踱了两步，逼近苏晓，“苏晓，我喜欢主动的女人，特别会撩的。”

苏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往后缩了缩。“你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觉得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赖，明明是他自己误会，现在倒打一耙，还说出这种恶心的话。

顾衍却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反而笑了，是真的笑了，这次笑得还有些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