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雨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薇这招欲言又止挺狠啊，明知道她昨天提陈阳，还故作听不到，最后才来这一段吊胃口。她想问什么？是不是又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点开，是条普通消息：“在忙啥呢？不回我语音？” 没错，就是林薇。王萌雨嘴角抽了抽，回了个“在思考人生，勿扰”。

这女人真是属烦人的，跟块牛皮糖似的。不过……她看着那段语音里隐晦的关心，心里那点被刺痛的地方又漏风了那么一下下。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陈阳那边电话倒是打了过来，王萌雨接起来：“喂。”

“忙完没？”陈阳的声音干脆利落，没什么情绪。

“刚完。”王萌雨灌了口咖啡，“怎么了？”

“我这边有个项目要收尾，你那边还有事？”

“没了。”王萌雨顿了顿，“你们那边？”

“没事，就是有个甲方刁难，得哄着点。”陈阳的声音里带点无奈，“你们那边……林薇还跟你打听我？”

王萌雨心里咯噔一下，屏幕都亮了：“怎么？你让她多打听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就是随口问问。”陈阳的声音有点低，“她……她还好吗？”

这男人突然关心起林薇了？王萌雨挑眉：“怎么，心疼了？”

“不是，”陈阳有点急，“就是觉得她性子直，omsb 几个字都能说错，我怕她被人骗了。她昨天听你提我，我们几个还碰了杯，她没接……”

王萌雨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她知道陈阳不是那种念旧的人，突然对这个前同事这么上心，是为了谁？她嘴硬道：“她自己心里有数，你操心那么多干嘛。”

“我就是看她那边……挺孤单的。”陈阳顿了顿，“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她人挺好的，别被人辜负了。”

王萌雨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陈阳那番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这个男人。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类型，说话直来直去，虽然有时候听着挺烦，但至少是真心。

她摸出手机，翻到林薇那条语音，又点开重听了一遍。雨声之后，林薇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好像你对他……”后面那些，她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