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雨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薇这招欲言又止挺狠啊，明知道她昨天提陈阳，还故作听不到，最后才来这一段吊胃口。她想问什么？是不是又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

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点开，是条普通消息：“在忙啥呢？” 发信人备注是“匿名”。

王萌雨嗤笑一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搭讪方式？不过……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个：“闲着呢，你呢？”

没等她收到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匿名账户：“陈阳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王萌雨手指顿了顿。怎么？她跟陈阳之间那些破事儿，林薇没听够，现在连匿名网友都来关心了？她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烦躁，想了想，干脆没回。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最近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她能感觉到公司里不少人躲着她们走，好像生怕沾上一点关系。连带着她跟陈阳，都在微信上保持了沉默。

就在这时，她后颈突然一阵发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她猛地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鬼画符吧？她甩了甩头，没多在意。

可就在下一秒，她感觉后颈又痒了起来，这次更清晰，像是几只小蚂蚁在爬。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挠，结果摸到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手机屏幕边缘卡了点灰尘。

她皱着眉要去擦，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那几处痒的地方，好像……不是灰尘。

她屏住呼吸，仔细感受。没错，是痒，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凉意。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不可能吧？这里是公寓楼，周围都是邻居，谁会半夜潜来?

她心跳突然有点快。那感觉不像虫子，倒像是……某种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往脊椎里钻。她蹑手蹑脚地挪到灌木丛边，探头往里张望。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片叶子在风中摇曳。她皱着眉，正想走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影子。

陈阳？

他蹲在那里，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个发亮的小玩意儿，正对着灌木丛晃来晃去。那玩意儿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发出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