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睁眼就是刺眼得慌的白光，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小钢针在扎。林凡艰难地眨了眨眼，白光稍微散了点，映出的是古朴的木质梁柱，还有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老宅子放坏了的木头混合着劣质香料的味道。

“嘶……”他呻吟了一声，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每动一下都带着电火花。这是哪儿？绑架？还是陨石脑袋开瓢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耳边传来了几个尖细的女声。

“你看他这细皮嫩肉的，哪是能吃苦练功的料。”

“就是，瞧瞧他那身细胳膊细腿，跟根豆芽菜似的，一碰就断。”

“嘘……小声点，他醒过来了。”

林凡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小姑娘正趴在一块青石板上，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他费力地扭了扭脖子，视线往旁边扫去。

几米外，几个穿着各色衣裙的小姑娘正围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她们年纪看起来都不大，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不等，最小的顶多五六岁，看起来都挺瘦弱的。

青石板边，还放着几个装着草药的竹篓，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篆字。

“这里是……？”林凡挣扎着坐起来，刚一起身，眼角一疼，差点又栽回去。

“哎哟！”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惊呼一声，伸手上来扶他，“你醒了？还伤着没？”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衣服，胸口还缠着一条脏兮兮的布条，显然是受了伤。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有点僵硬，似乎并无大碍。

“我没事。”林凡摆摆手，目光落在那块牌子上，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

“这儿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居所。”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小姑娘的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叫林凡，对吧？我们家师太看了你的资质，觉得你根骨太差，不适合修仙，就打发我们把你扔这儿了。”

青云宗？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他当然知道，就在虚拟小说里刷到过无数次，妥妥的仙侠大派，和大能制定的各种规矩一样，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

但此刻，他发现现实比小说还要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