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被踹得“咚”一声巨响，木屑飞溅。林凡握着柴棍的手抖了抖，但脸上倒没什么，依旧是那副恶霸腔调，就是声音闷得让人听不清具体在说啥。

“谁啊？——！”

脚步声顿了顿，外头传来个尖细的女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像是饿了三天没吃饭的小野猫在叫：“林凡！开门！别给脸不要脸！”

林凡心里乐了。这声音，啧，够冲。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行之，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我家没饭，要不你在外面啃大白馒头去吧？”

“砰！”门板猛地被砸得更厉害了，力道大得让林凡手臂都震得发麻。木头在呻吟。

林凡撇撇嘴，心想这小丫头片子脾气还不小。不过转念一想，这声音……似乎挺耳熟？像是前几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什么“紫霄宫”的小道姑？

“行了行了，知道了。”林凡估计也吼得差不多了，慢吞吞地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拖长声音，“怎么着？非得本大爷亲自去给你开门啊？反映问题是不是得先打个报告？”

“你……”外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女声才幽幽传来，“本宫的圣旨，不需要你这种凡夫俗子 resposta……” 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圣旨？这年头圣旨还用说中文？还用踹门？

“嗯哼，”林凡装傻，“本宫？你说的是那个……听说在山里修仙，吃草喝露，还一天到晚喊‘无量天尊’那个仙家？我怎么听着像村口二傻子瞎念叨呢？”

“你找死！”外头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更加猛烈的砸门声。

林凡缩在柴房角落，偷偷笑出声。嘿，这小丫头倒是个狠角色。不过他可不怕，就算这屋里坐着的是个人形凶器，他照样一条人毛没掉。毕竟，他可是有“捡垃圾异能”的。

砸门声停了，然后是漫长的沉默。林凡叼着柴棍，悠哉地吹了吹口哨。

过了一会儿，门锁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板被推开了。借着门缝透进来的月光，林凡看到个穿着淡紫色宫装的小姑娘，面色阴沉，双手叉腰，死死瞪着他，那眼神，啧，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小凡，”小姑娘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本宫再问你最后一次，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