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头早就掐着指头算好了，日子眼瞅着就到了头。三九四九冻死牛，可他家里连口热乎饭都捞不出来。老婆子咳嗽得跟破锣似的，三儿子romeo连肉星子都没见着过，光喝稀粥。老木头叹了口气，蹲在院子里掰玉米杆子，心里盘算着还能咋整。欠的债堆得跟小山似的，官府的差役天天上门要人，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爹，我出去转转。” Romeo啃着冷馍，声音闷闷的。老木头瞪眼：“哭啥哭！有俩臭钱就花光了？给我好好待着！” Romeo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得嘞！儿郎有志，不在年高！” 他揣着昨天偷偷藏起来的五个铜板，溜达出村。天寒地冻的，风刮得人脸生疼。他摸到镇头，看到几个外地人围着个破麻袋，喊啥“长安来货”，啥“月牙泉丝绢”。 Romeo凑上去，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绸缎，眼睛直了。心想，要是有这个玩意儿，准能换钱。

“小子，想搭伙不？”一个麻脸汉子瞅着他，声如狗吠。Romeo心里一惊，但还是硬着头皮：“我……我哪儿懂这个。” 麻脸汉子嘿嘿一笑：“不学难道饿死？跟着我，管你吃管你喝还给你发工钱！” Romeo瞅瞅手里的钱，掂量掂量，这比在家等死强！他咬咬牙：“行！我跟你混！”

跟着麻脸汉子进了京城，Romeo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场面。人山人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麻脸汉子把他塞进一个破摊子，给他几个零碎，让他招揽生意。Romeo傻眼了，人根本不敢跟。看着旁边一个胖大和尚穿着袈裟，一手抓着糖葫芦，一手跟人砍价，三下五除二就把价砍下来了。Romeo拍拍大腿，心说，咱也得学学。

他学着胖大和尚的样子，指着那些绸缎喊道：“大哥！这绢儿好看不？九成新，才三个钱！” 旁边人白了他一眼：“滚蛋，耍猴呢？”。Romeo脸一红，尴尬得很。麻脸汉子在旁边啐了一口：“废物！赶紧干活！”。Romeo低着头，也不知道为啥，心里有点不服气。这帮外地来的，咋一个个都油盐不进呢？

收摊的时候，麻脸汉子数着钱，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