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那部手机扔到桌上，发出“啪”一声脆响。碎屏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一条仅存的微信消息：“陈默，我们合作愉快，但今后各自安好，勿扰。”发送时间是个小时前，现在这条消息被对方拉黑了，点都点不开。“狗改不了吃屎。”陈默嘴里骂了一句，眼神却飘向了窗外。

他刚拍完一部网剧，导演是个老好人，但投资人是个吸血鬼，硬生生把他的分成砍到了最低。现在手机里只剩几千块钱，房租下周就到期了。陈默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半包皱巴巴的烟，还有一个空烟盒。

“得找机会再搞点钱。”陈默把手机收起来，瘫在椅子上。他本来是搞原创音乐的，后来被朋友拉来拍戏，结果拍着拍着就沦陷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再碰镜头，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写歌。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谁啊？”陈默头都没抬，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我，王导。”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默这才站起来，打开门。门口站着个满脸倦容的中年男人，正是刚才那个网剧导演。“王导，你怎么来了？有事吗？”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我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王导搓着手，眼神躲闪。“嗯，有点。”

“这样啊，我正好有个歌星朋友，叫李娜，她最近在筹备一个音乐节目，缺个编曲人。你有没有兴趣去试试？”王导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飘忽不定。

陈默愣住了。“我？我不行啊，我只会写歌，不会编曲。”陈默下意识地拒绝，他觉得自己根本没这个本事。

“哎呀，你放心，不是让你一个人编，我朋友还有个搭档，是个编曲高手，叫张伟。你们三人一组，这样就不愁了。”王导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而且，李娜是个大腕，跟着她干，以后你的名气绝对能涨。”

陈默沉默了。他知道王导说的是实话，他确实需要钱，而且他确实对音乐节目很感兴趣。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去试试。

“陈默，你看这样行不行？”王导眼珠一转，“现在就去我家，我详细跟你说说。”

陈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