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星睿看着地上的钢笔，嘴角勾了勾，没急着捡。他转身，优质羊绒大衣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光泽，反光落进关灵萱眼眸里，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怎么？我的钢笔配不上你的地？还是说，你更喜欢用脚踩？”端木星睿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但眼神很认真地看着她。

关灵萱哼了一声，越过他弯腰去捡笔，动作干脆利落，像没听见那最后一句。她把笔捡起来，重新塞进西装内袋，拍了拍手，像掸掉什么脏东西。

“没时间跟你闹这些，”她说，声音冷得像要结冰，“下午三点的资料，你准备好了吗？”

端木星睿看着她侧脸的轮廓，那倔强的下颌线，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可爱。他走过去，在她身侧蹲下，也是弯腰，但速度快了一步，在关灵萱反应过来之前，顺手就把那支笔从她手里拿了过去，在自己西装口袋里换了位置。

“随时奉上。”他语气轻松，伸手想碰碰她的头发，又觉得不妥，最后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一拍，“合作愉快，关小姐。”

关灵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让她去会议室。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微变。

“什么事？”她问。

“张总突然要见你，在顶楼会议室。”助理的声音很恭敬，但关灵萱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紧张。

关灵萱皱眉：“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对端木星睿说：“我先走了。”

端木星睿站起来，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没说什么。他捡起地上另一支没墨水的笔，随手在桌面上画了圈，又擦掉。

回到办公室，关灵萱发现助理 正等在门外，神色有些不安。她皱眉：“怎么了？”

助理咽了口唾沫：“关小姐，张总……张总他说，下午和你们谈合作的事，可能要改时间。”

关灵萱脸色沉了下来：“改几点？”

助理看了看表：“他说……想现在。”

关灵萱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我上去。”她不再多言，直接蹬蹬蹬上电梯。

到了顶楼会议室，里面果然只有张总一个人。关灵萱径直走到他面前：“张总，下午的会议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