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灵萱把脸一板，没好气地瞪他：“我怎么知道？你脚臭吧你！” 这话是赌气，谁让他刚才那眼神，明明是在看她的脚，还带着那种嫌弃又有点好奇的怪异眼光。地毯上的东西碍事，她也不是真的想要钢笔。

端木星睿挑眉，嘴角笑意更深了点：“哦？是吗？那要不要我帮你捡起来？” 他弯腰，手指修长地勾住了笔杆，连带着羊绒衣角也有些下意识地蹭到了关灵萱的裙摆上。一阵淡淡的松木清香混合着上等的羊绒味传来，关灵萱下意识地倒吸了口凉气，心里乱糟糟的。

“不用你捡！” 她赶紧往后缩了缩，脸颊有些发烫。端木星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莫名好起来，站直了身体，钢笔被他随手塞进了西装口袋。“怎么？怕我碰脏了你的宝贝？”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才不是！” 关灵萱跺了跺脚，有点恼羞成怒，“就是觉得你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弄脏东西不是分分钟的事吗？你那双鞋，刚才踩过去，我现在还能闻到灰。”

端木星睿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角忍不住上扬。他往前走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那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鞋底是不是太脏了？”

关灵萱被他盯得心慌，后退了一步，差点被沙发绊倒。“不用不用！”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沙发，声音都有点抖了。

“或者，” 端木星睿靠在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觉得我的地毯脏？需要我让人重新换一条吗？”

关灵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明明是在开玩笑，可端木星睿却好像把每句话都当了真。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吐出一句：“谁……谁稀罕！”

“是吗？” 端木星睿凑近了一点，声音低沉，“那刚才，我看你踩上去的时候，怎么没这个觉悟？”

关灵萱脸一红，低下了头。“我……我就是随口说说。” 她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快被端木星睿这近距离的压迫感给烧掉了。明明是很平常的拌嘴，可每次在他面前都变得那么难堪。明明他离她很近，呼吸都能闻到，可她却觉得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端木星睿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