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星睿看着关灵萱鼓着腮帮子跺脚的样子，那小嘴撅得跟明晃晃的冰糖葫芦似的，他嘴角那笑意就不由自主地扩大了。眼瞅着她气呼呼地扭头，那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他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臭什么臭？”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点懒散的磁性，“我那是欣赏你今天的妆发，精致得很。鞋跟也换新了，挺衬你。”

关灵萱哼了一声，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半晌才扭过头，斜睨着他：“切，少给我戴高帽。哪有那么多话，净会耍贫嘴。”心里头却小鹿乱撞，他刚才那眼神……确实挺让人脸红心跳的。

两人正斗嘴，助理小张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个文件：“端总，关小姐……”他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看的两人的眼神，顿了顿，才赶紧说道，“这个项目……有新的进展。”

端木星睿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关灵萱：“小张，这个项目我可能要暂时……”

“不行！”关灵萱立马打断他，眼睛瞪得溜圆，“端木星睿，这项目你绝对不能拿！”

端木星睿挑了挑眉，看向她：“为什么？”

“因为协议里那几条附加条款，是陷阱！”关灵萱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指着端木星睿手里的文件，“你看你看，那个合作方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这些条款全是为了坑我们！当初我们公司法务部也提过意见，说你这样太冒险，你非不听！现在好了，这架势，明显是对我们有意见！”

她越说越气，跺了跺脚：“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明明知道那合作方有问题，你还非要去接！我刚才……我拦着你，你还说我脚臭！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三秒。

端木星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关灵萱，眼神里带着一丝愠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他慢慢把文件放下，走到关灵萱面前，居高临下地挑着她下巴，语气冷得像冰碴子：“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关灵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点点头：“废话！我什么时候说假话了？”

“哦，那本小姐可就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