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姝蹲在出租屋门口，看着手里那把生了锈的钥匙，第一次对它产生了怀疑。这房子是房东转租给她的，押一付三，她说得天花乱坠，说是临街带独立小院，结果就是一排摇摇欲坠的危房，蟑螂老鼠是家常便饭，现在连门锁都生锈了。

“操！”

她一把将钥匙拍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没个痛出声来。手机在包里震动，屏幕亮着“陆天辰”三个字，她划开一看，是条语音：“宋静姝，我派车过去接你，别忘了带上昨晚那件礼服。”

宋静姝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那件晚礼服是著名设计师林薇薇送的，价值不菲，也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可她现在连洗衣服的钱都少了，还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操他妈的……”

她把手机扔进包里，抓起脏兮兮的睡袍裹在身上，开了门。院子里已经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司机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举起 diminish，西装笔挺得像刚从样板间里走出来的。

“宋小姐，陆总在顶楼会议室等您。”

宋静姝“嗯”了一声，没作声。她坐进后排，车窗缓缓落下，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也隔绝了她该死的自尊心。昨晚上，她为了还拖欠的房租，去拍了个枪战戏，结果道具枪走火，子弹打进了胳膊。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需要住院，可那点医药费……她现在一贫如洗。

宾利平稳地驶进市中心大厦，停在顶层。司机替她打开车门，正要躬身，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接住她的包。

“陆总。”

男人微微颔首，神色淡漠得像看个陌生人。宋静姝这才看清，男人就是陆天辰。他今天穿了一身冰蓝色西装，衬得那张脸越发冷峻，怀里抱着一盏价值不菲的欧式银烛台，也不知道是刚下班还是特意等着她。

“陆总，这么巧？”宋静姝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紧。

“不巧。”陆天辰没看她，径直走向会议室，甚至连头都没回，“坐。”

宋静姝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这男人……该死的好看。她小跑两步跟上，刚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陆总，您怎么来了？宋小姐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