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那脸黑得像锅底，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了，估计是去跟上面 sell story 了。宋静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估摸着这破公司也就这点出息，靠些烂事涨工资。

屋里光线暗，她把那件旧外套搭在椅子上，仔细闻了闻。这味儿，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陆天辰的味道？她皱了皱眉，这男人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 стойкость，像是 quyetic 了某种(memory)在衣服纤维里。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陆天辰发来的消息：“在哪儿？”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心莫名地咯噔一下。回什么？回公司楼下？还是直接回酒店？她脑子里忽然乱成了一团，想起刚才老李那副嘴脸，想起自己为了这事头发都白了几根，眼泪简直要涌上来。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打了个字：“老地方。”

消息发出去，她深吸了口气，把外套抱在怀里，像是抱住了某种依靠。老地方，就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

咖啡厅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外面马路的流动。宋静姝坐下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没让任何人看见。她想起刚开始认识陆天辰的时候，他总是笑着对她说：“静姝，别怕，有我呢。”那时候的她，天真得像张白纸，只知道跟着他的脚步走，却不知道这路会通向哪里。

陆天辰来得很快，开门的一瞬间，目光就在她身上停住了。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颜色和衬衫袖口上的蝴蝶结像是精心搭配过的，整个人散发着那种高高在上、令人不敢接近的气息。

他走到她面前，坐下的时候，西装裤脚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宋静姝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怎么哭了？”陆天辰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宋静姝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又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忍着什么。陆天辰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别哭了，”他声音放得更柔了些，“跟我说说，怎么了？”

宋静姝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