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瘪得能当个响屁放了。我叫阿四，不是什么狗屁名字，就是跟着前朝最后那点余烬混日子的遗孤，堆个号罢了。日子？哼，日子就是给当朝的靖安司当马仔，天天看那些脑满肠肥的捕快老爷们喝得满脸通红，指手画脚，好像这天下都该是他们的似的。

刚交的班，还没歇口气呢，门口就炸了。几个穿着各色衣裳的，一个个气喘吁吁，脸色也跟那刚从窑子里爬出来的似的。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一进门就嚷嚷：“阿四，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头“咯噔”一下。这帮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一个个跟苍蝇似的，专门找麻烦。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沉声问：“什么事儿？说吧。”

那小子搓着手，声音发颤：“靖安司……他们派人来接我们了，说是……说是要查咱们这摊子事儿。”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靖安司的人？他们不是应该忙着抓那些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吗？怎么把我们这些底层的给盯上了？这帮家伙，是不是嫌咱们太干净了，不好欺负？

“查什么查？咱们又不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我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帮靖安司的人，肯定是冲着我那把破剑来的。

那小子不死心地追问：“阿四，你那把剑……是不是……”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另一个家伙就抢先开了口：“余少侠的剑，还能有假？我们可都是亲眼瞧见的，那剑出鞘，跟那把破刀比起来，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知道，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懂什么剑法，但他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足够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我打断了他们，心里头冷笑一声。靖安司的人，果然是冲着我来的。这江湖，果然是越来越险恶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来意。但我想说，那把剑，是我的命，我死都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那尖嘴猴腮的小子一听，脸色顿时变了：“阿四，你这是何苦呢？靖安司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一个孩子，何必跟他们置气呢？”

我冷笑一声：“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做的事，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