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追的这本《似曾相识剑归来》,挺带劲。讲一个前朝遗孤,长大后来给当朝官府当马仔,日子不好过,结果意外捡了把破剑,还能看到点以前师傅的影子。官府找麻烦,江湖来抬杠,他手底下这把剑倒是不含糊,见一个杀一个。
第六章 谣言四起
钱袋瘪得能当个响屁放了。我叫阿四,不是什么狗屁名字,就是跟着前朝最后那点余烬混日子的遗孤,堆个号罢了。日子?哼,日子就是给当朝的靖安司当马仔,天天看那些脑满肠肥的捕快老爷们喝得满脸通红,指手画脚,好像这天下都该是他们的似的。
今儿个轮到我跟着队里几个壮实点儿的小子去城南送趟公文,说是给某个新晋的七品县令送去的。其实也就是传个话,说是前朝那点旧事儿都过去了,他们都该夹着尾巴做人。典型的官威,狗仗人势。
走到城门口,那几小子跟猴儿似的,东瞅瞅西望望,一会儿说那家包子铺的烧饼刚出炉,一会儿又说府里管库的伙计昨晚把新到的绸缎藏哪儿了。我倒是闷头赶路,心里盘算着晚上能不能去巷口王嫂那儿蹭口热汤面。手头这几个铜板,怕是只够买个馒头啃。
可就在快到县衙门口那块儿,冷不丁就听见路边几个贩夫在嚼舌根。一个尖嘴猴腮的扯着嗓子喊:“听见没?城南那边出事儿了!说是个要饭的,手里攥着块破铁片,把三个喝醉的地痞都给摆平了!”
“吹牛逼呢?要饭的能有啥本事?”另一个粗声粗气地反驳,“怕不是看那帮兔崽子穿得油光水滑,想讹他们吧?”
“嘿,你这话就不对了,”那尖嘴的神秘兮兮凑近了些,“听说那要饭的不是一般人,手里那破铁片,滴溜溜一转,那些地痞的脑袋就像拔萝卜似的……啧啧,邪门得很!”
我“腾”地一下就竖起了耳朵。手底下那把断剑虽然破,可也是师傅传下来的,邪门不邪门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什么凡品。这帮闲汉居然也认出来了?还是以这种乱七八糟的方式?
正琢磨着呢,送公文那几个小兄弟也凑过来说:“四哥,听见了?老张说那要饭的是个怪人,我们都觉得邪门,要不咱……”
“别提了,”我摆摆手,“赶紧送公文,别被人拖下了。”
心里头却乱糟糟的。这事儿要是真上了街面,指不定又生出多少乱七八糟的名堂来。师傅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低调点,我偏不听,总想着要出人头地。可这年头,出人头地的路,怕是都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