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谁借你个玩意儿。”瘦猴抖了抖烟灰，将燃尽的烟头往林风脚边一扔，辛辣的烟气呛得林风喉咙发痒。

林风没动，只是看着那烟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帮街头的烂混，仗着几个破混混头子撑腰，狐假虎威到这份上。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借火的。

“我说瘦猴，”林风往前走了两步，阴影将他的脸庞遮了大半，“听说你最近在咱们这条街地面上，跟人抢生意了？”

瘦猴猛地把烟卡在指间磕了磕，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他妈听谁胡说八道！老子就是混口饭吃，碍着谁了？”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狰狞的疤痕，一脸凶相。

林风耸了耸肩，反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火柴，自己划着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幽暗。“别太得意。有些人，只看结果，不管过程。”

瘦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一阵青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破烂的衣服，又看了一眼林风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眼神里的嚣张气焰弱了下去。但他嘴上还不肯服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说教？”

“东西不东西，得看用在哪儿。”林风掐灭烟头，语气平淡，“比如，去帮你那个死鬼大哥收拾残局，还能再撑几天。再比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瘦猴身后一伙同样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比如，你们一起消失，我可能还能考虑手下留情。”

巷子外传来几声汽车鸣笛，似乎还有人的呼喊声。瘦猴脸色大变，他听出来了，是龙哥的人来了！他刚才接了个电话，龙哥的人因为地盘的事找上门来，要求他三天内搬走。他以为瘦猴的地盘能撑过三天呢，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直接跟龙哥的人起了冲突。

“妈的……”瘦猴咬着牙，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他今天要是敢跟林风动武，回去就得挨龙哥一顿胖揍。

“识相的就滚。”林风说完，转身就往巷口走去。瘦猴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突然举起手里的烟头，用力朝林风的背影砸去。

“去死！”

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林风的后脑勺而去。

林风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直到烟头擦着他的后脑勺飞过，灼热的气浪让他头皮微微一麻，他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