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缩在垃圾堆角落，寒风刮得他脸生疼。那几个杂兵围着他，手里捧着半块破烂的青铜令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小屁孩，识相点，这破铜烂铁值五个金币，卖不卖？”为首的壮汉唾沫横飞，二百斤的身子压得地面微微发颤。

林木手指冰冷，盯着对方肥腻的脑门。他三天没吃饭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但这身破布能卖五个金币？做梦去吧。

“不卖。”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壮汉眉头一拧，伸手就要去抓林木的头发。林木猛地一缩，躲开的同时，手心里那块青铜令牌“啪”地掉在地上。令牌不大，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布满锈迹，只有中间一个模糊的龙形图案。

“哈哈哈，还真不识相！”壮汉脚下一用力，踩住了令牌一角，“老子正好缺个玩意儿压惊，不卖也得抢！”

他左右手一甩，另外两个杂兵像狗一样扑过来。林木咬紧牙关，后背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他瘦弱得像只蚂蚁，在两个壮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啪！”左边的杂兵一巴掌扇过来，林木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他看清对方咧开的大嘴，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你……你妈呢？”

壮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屁孩，找死！”

林木没等对方反应，反而猛地推开左边杂兵的手臂，转身撞向右边那个。就在这瞬间，他手心里的青铜令牌突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冲着壮汉额头“噗”地一声钉了进去。

“呃啊！”壮汉惨叫一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林木趁机踹中对方膝盖，借力跳开。他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这青铜令牌……居然有古怪？

“你他妈找死啊！”壮汉还没死透，挣扎着爬起来，举起旁边捡来的铁棍就砸过来。

林木再次后退，躲过铁棍的同时，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额头。那里，青铜令牌的光芒已经消失，皮肤颜色和周围一样，仿佛从未有过异物。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令牌……或许不是凡物？可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宝贝，为什么那两个杂兵会抢？为什么壮汉会被砸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