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我指了指当铺门口挂着的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心里直犯嘀咕。秦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贼兮兮地小声说：“姐，你懂个啥？小舅子开店，图个啥？咱们只管挑好的，钱不够他哥儿俩想办法！”说完还朝我挤了挤眼睛，那样子，活像块吊人胃口的大肥肉。

我当时就火大，跺了跺脚：“秦时，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做买卖的地方，不是菜市场！你看看这牌匾，歪七扭八的，人家开的什么路道？再说了，你哥那边要是缺钱，也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买卖吧？”

秦时被我堵得一愣，往后缩了缩，嘿嘿笑着说：“姐，话不能这么说啊。这年头，谁还没个周转不灵的时候？再说，你看看这地段，人流量多着呢！等风声一好，保准赚翻了！”

我没再跟他争辩，转身进了当铺。店里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只有一个伙计坐在柜台后面打盹。我走到一个古董架前，目光落在了一个青瓷花瓶上。花瓶有些残缺，但胎体细腻，釉色温润，明显不是凡品。

“老板，这个花瓶多少钱？”我指着花瓶问道。

伙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说：“八十两。”

我眉头一皱：“就这？这花瓶怎么也得值个几百两吧？”

伙计撇撇嘴：“哪能啊，老板，这花瓶是前几天收来的，看样子是被人当掉了。你要是真喜欢，少二十两卖给你。”

我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秦时见我出来，赶紧迎上来问：“怎么样？”

我摇摇头：“不值钱。”

秦时脸色一阵坏死：“怎么会呢？我瞧着挺像样的啊。”

“像样？你看看这釉色，哪有丝毫杂色？再说了，这残缺的地方，一看就是后补的。”我指着花瓶说，“要是我没猜错，这花瓶原本是件官窑出品，可惜被人砸坏了。现在的买家，只看中它这点残缺，才愿意出这个价钱。”

秦时摸了摸下巴，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假的？”

“难说。”我没再跟他争辩，转身进了当铺，对伙计说，“把那花瓶给我包起来。”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行，八十两。”

我付了钱，拿着花瓶就往外走。走到街上，我忽然想起一事，转身进了当铺，对伙计说：“等等，我还有件东西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