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来了。”林凡头都快埋进键盘里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还在不断滚动的代码。屏幕蓝光映着他有点发红的眼睛，周围的同事早就走光了，只剩下空调呜呜的呼响。

技术部经理王胖子叼着烟，斜倚在林凡的工位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说林凡，你小子上班是跟写代码谈恋爱呢？这点事忙到这个点儿？”王胖子嗓门大，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的键盘上。

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了，猛地一抬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舌头都有些发干。“啊， manager，刚找到一个bug，快收尾了，马上就好。”他顺手合上电脑，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王胖子嘬了口烟，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幽幽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不过下周学校那个($"{'迎新杯'}"迎新杯)计算机竞赛，你打算怎么参加？我们系里好几个高手都报名了，这次可是要露脸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迎新杯啊……他不是没想过，但那是学校里顶尖的存在，随便拉出来个人都能把他虐成渣。他自认是科班出身，但比起那些从小被计算机“泡大”的天才，自己就是个半吊子。

“我……”林凡下意识想说自己没把握，话到嘴边又拐了弯，“刚入行不久，说不定……到时候再看吧。”

王胖子嗤笑一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力道不轻：“我看你能‘看’出啥。行了，早点回家吧，别透支了。有东西了叫我。”说完，转身就走了，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别忘了带脑子。”

林凡看着王胖子宽厚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讨厌别人这么轻视他，哪怕是在这么一个他无比渴望成功的领域。

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单间，瘫倒在床上。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天花板，灰尘在光柱里飞舞。他点开那个他临时搭建的网站后台，刚才找到的那个bug其实没那么简单，他无意中触动了某个隐藏的功能。

“咔嚓”一声，林凡的脑子里突然“轰”地一声，像炸开了一样。无数的信息碎片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一行行完整的代码，复杂的算法，还有各种网络安全的攻防技巧，瞬间被他吸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