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您这……又凑什么热闹？”林凡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就敲出来了，“这项目快到节点了，您要是老在这儿待着，我这思路万一被打断……”

王胖子叼着烟，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慢悠悠道：“哟，林凡，这小子挺会耍滑头的啊？技术部上下，就你这晚上加班还这么多，效率还不低，挺出息嘛。”他踱了两步，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上，“我说，你这代码写得真花里胡哨，这函数嵌套得，啧啧，我瞅着都费劲。”

林凡头稍微抬了一点，瞥了王胖子一眼，没说话，继续敲代码。王胖子把烟磕了磕，在桌上点了根火柴点上，火星子一闪一闪的，“行了行了，不敲了不敲了。我问你，这周末部门聚餐，你有什么想法？”

“聚餐？哦，那就随便吧，我知道的。”林凡头又埋下去。

“随便？我看你跟别的妹子走得挺近啊。”王胖子突然话锋一转，“上次公司年会，你喝完那杯酒，跟个叫苏晴的妹子聊了多久？我瞅着就不一般。”

林凡猛地停了手，手指僵在键盘上。他转过头，看向王胖子，眼神有点冷：“王经理，您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同事之间，您说这个合适吗？”

王胖子吐了个烟圈，脸上带着点戏谑：“过分？我怎么就不过分了？谁不知道你小子最近春风得意的？考试回回第一，还泡到了个苏总的小妹，现在又拿个项目邀功。林凡，做人不能太得意忘形啊。”

“你说什么呢！”林凡脸色一下子变了，一股火气直往脑门上涌，“苏晴是我女朋友，这是我的事，您有意见？还有那个项目，是我独立完成的，跟您有啥关系？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您可以提，没必要在这儿挑拨离间。”

“哟呵，还跟我来脾气了？”王胖子笑了，站直了身子，“行，行，我收回。谁让我跟你这小子有点旧交情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没了那些‘外挂’，你还能这么有底气？”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可是听说，你最近考试作弊被抓了，学校给你留了处分，然后呢？”

林凡脸色瞬间煞白，握着键盘的手猛地一抖，屏幕上的一段代码直接就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