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老班长留下的这间诊所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几幅自己写的遒劲有力的“义”“信”二字，门口挂着块牌子，红底黄字：林氏诊所。他本来想简简单单的，但老班长那老头子死活要把他那宝贝疙瘩给他，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能招财。

第一天开张，门口冷冷清清，林峰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把玩着块怀表，老班长临终前送给他的。表壳是黄铜的，有些地方还磕破了，但里面的机械结构却精准得很，大概是他这辈子最贵重的东西了。林峰揉了揉眼睛，盯着街上人来人往，心里直犯嘀咕，这躺平的梦想，看来是泡汤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将门拍得山响。

“林医生！救命啊！我老婆不行了！”男人脸上满是惊慌，额头上都是汗，一把抓住林峰的袖子就摇。

林峰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他记得这男人是隔壁的五金店老板，叫王强。

“别急，慢慢说。”林峰放下怀表，站起身来。

王强语无伦次：“我老婆突然晕倒了，送到医院说是什么脑溢血，情况很危急，医生说需要立刻手术，可我们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钱啊！林医生，你能不能救救她？你是我老婆以前……以前在厂里认识的，你能不能……”

林峰心里一动，他记得王强的老婆李梅，当年在纺织厂上班的时候，是个挺利索的姑娘。脑溢血，这种病在医学上算是比较急的，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倒是接触过几个类似的案例，但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军装moved praticing的军医了。

“随我来。”林峰打开里面的门，带王强进了检查室。

检查结果出来，林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果然是脑溢血，而且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医院的建议是立刻手术，费用大概在八万左右。

王强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林医生，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实在是……”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我先给她做一下急救处理，看看能不能稳住她的病情。”

林峰翻开医药箱，熟练地拿出各种器械，开始给李梅做检查。他发现李梅的瞳孔有些放大，呼吸微弱，脉搏 liners 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