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启辰盯着王老五那张刚被钢筋砸中过的脸，嘴角抽了抽，“我看你讲究的就是傻呗！咱俩拿命挣钱，你倒好，直接把活儿给废了！这钢筋弯成啥样了？明天甲方看着给差评，咱们工钱还想要？”

王老五嘿嘿直乐，嘴硬道：“不是啊哥们儿，这钢筋……它突然就弯了！我手都麻了，硬是没折！”

启辰皱眉：“它自己弯的？”

王老五点点头，表情挺认真：“可不是嘛！我这手艺，干快十年了，头回见这玩意儿！邪门不邪门？”

启辰没空跟他瞎掰，工地上的活儿得赶，甲方催得紧。他蹲下身，捡起那半截钢筋掰了掰，入手沉甸甸的，是那种好钢。他试着运气，一股温热顺着指尖灌进胳膊，钢筋没变样，但奇怪的是，握着它的感觉好像……轻了点？

“行了行了，少胡说八道。”启辰把钢筋还给王老五，“赶紧收拾家伙事儿，别耽误工夫。”

王老五也没辙，只好认栽，麻溜地收拾工具。启辰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心里嘀咕：这王老五平时挺机灵一人，今天怎么跟中了邪似的？

两人正准备走，一个戴红帽的安全员迎上来，手里还举着根棍子，冲启辰喊：“启辰！在那儿呢！工头让你赶紧过去！”

启辰一愣，工头找他？出什么事了？他跟着安全员往项目部走，王老五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我告诉你，那钢筋……真有问题！”

启辰没心思跟他搭话，脑子里全是工头那严肃的表情。到了项目部，工头指着图纸叹气：“启辰啊，你们干的这活儿，地基深挖了一米五！勘探队说，下面有暗河！”

“暗河？”启辰挑眉，“这事儿勘探队没提前说？”

“说了啊！”工头烦躁地敲着桌子，“可你们非要赶工期，勘探队那几人能怎么办？只能画个草图，你们自己看着办！现在好了，挖到暗河，塌方……上面压着几个工人！”

启辰心里咯噔一下，暗河塌方，那得有多危险？他赶紧往塌方现场跑，路上碰到几个急匆匆赶来的工友，个个脸上带着惊恐。

“启辰！快去看看！”一个工友喘着粗气喊道，“塌方的地方，水喷得好高！”

启辰心头一紧，快步赶到塌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