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王老五王八蛋！”启辰捡起地上还冒热气的半截钢筋，恶狠狠地瞪着王老五逃窜的方向，“他奶奶的，早知道下次见面直接废了他！”王老五这怂货，明明先动手挑衅，居然还装模作样送个人情，启辰气得肝疼。但他也不是吃饱了撑的跟这怂货置气，主要是王老五这行为把工程搅和了，进度还耽搁了。

“算了算了，”启辰把钢筋扔回工具堆，深吸几口气，“跟这种烂人计较没意思。赶紧把活儿干完，老板那边好交代。”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工地边缘的一处半人高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那是整个工地最后一片还未开发的区域的入口，围着铁栅栏，闲人免进。启辰每次路过，老板刘哥都跟他说过，这片地以前出过事故，有危险的，让启辰离得远点。启辰倒也听话，没往心里去，总觉得是老板故弄玄虚。

“嘿，老板！”启辰隔着栅栏喊了一声，习惯性地想用“启灵”搞点事情，比如让旁边的水管出点水，或者让铁门晃悠几下显摆。但最近这“启灵”好像有点问题，怎么也提不起精神，调动什么的，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阻力，效果大打折扣。以前几下就能让铁门晃悠几下，现在试了好几次，连个响动都没有。

“里面有人吗？”启辰皱着眉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点不耐烦。搞什么啊，这玩意儿最近好像越来越不靠谱了。

里面静悄悄的，连个回音都没有。启辰皱起了眉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点急了。这地方平时也总有工人巡逻，怎么突然连个人影都没有？他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王老五那怂货跑了，他倒是没在意，但这铁门发出来的“感觉”让他心头一紧。

“真他娘的邪门……”启辰嘀咕着，伸手推了推铁门。铁门纹丝不动，比平时更沉。他用力又推了一下，这次铁门上还传来“嘎吱”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启辰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我去……”他眼珠子一转，想起刘哥说过的话。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火柴，“咔哒咔哒”几声，火苗摇曳着照亮他阴沉的脸。他捂着嘴，把火苗凑到铁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