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两个字砸下来，那男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转瞬又拿起旁边的喷壶，朝林小野的方向比划了两下，阴阳怪气地说：“陆总爱重口，小妹妹跟着学呢。”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知道这招，故意使脸色，让她难堪。陆沉舟虽然没回头，但那股冷气压还是让她从脚底板窜起鸡皮疙瘩。

“她是我的人。”陆沉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哟，陆总这是看上哪儿的不起了？”花衬衫男拖长了调子，一步步逼近，“听说小野丫头以前是娱乐圈的，怎么，现在跟陆总玩地下情？”

“娱乐圈？”陆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在名片上转了个圈，淡漠地问，“你是说那个林小野？”

“哎哟！”花衬衫男夸张地瞪大眼睛，“我就知道！我还以为陆总看上的只是个外围，没想到是以前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有人认出了林小野，开始窃窃私语。林小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闭嘴。”陆沉舟终于转过头，目光冷冽地扫过花衬衫男，眼神里的警告毫不掩饰。

花衬衫男像是被那眼神冻住，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陆总现在不记得了也不算什么，毕竟人家可是为了你抛家弃业的。”

“你说什么？”陆沉舟的声音陡然拔高，周遭气氛瞬间凝固。

林小野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握紧了包里的东西。她知道陆沉舟以前对花衬衫男的反感，这个男人以前是依附陆沉舟的艺人，没少给她惹麻烦。

“我说谁抛家弃业，我闭嘴行了吧？”花衬衫男怂了怂，但还是嘴硬，“我就是提醒陆总，有些人靠不住，别摔了跟头连个道歉人都没有。”

说完，他朝陆沉舟躬了躬身，抹了把脸上未干的喷壶水，狼狈又嚣张地溜了。

陆沉舟看着那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确实不记得林小野，甚至没听过这个名字。他跟这个圈打交道不多，根本不认识什么林小野。

“陆总，你……”

“没什么。”陆沉舟打断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眉头皱得更紧，“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林小野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