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里那根油条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桌上的吃客都跟着一哆嗦。他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震得碗里的豆浆都晃了晃，旁边坐着的王胖子差点没呛着。老王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也不管旁边人什么表情，直接晃了晃裤兜，把手机掏出来在王胖子面前晃了晃，压低了声音：“胖子，听我的，陈总那事，八字没一撇！你别瞎咧咧！”

王胖子正吮着手指头上的油渍，油香混着豆浆的甜腻灌进嘴里，闻言猛地一愣，抬头就瞅着老王，又扭头往对面看去。嘿，还真亲上了？王胖子脑子里闪过个念头，陈总那冷冰冰的脸，居然会亲？他使劲儿回忆了一下，也想不起哪回见过陈总露出过这种表情。老王倒是不管他怎么想，自顾自地说开了：“我跟你说，陈总就是这德行，心里有数！你看他那眼神，跟鹰似的，直勾勾的盯着你，就知道是认真的。”

王胖子本来还有些半信半疑，可老王越说越来劲儿，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他倒也跟着热血沸腾起来。“可不是嘛！”他咂咂嘴，“谁见过陈总这种冷面阎罗，能对人这么上心的？”

正说着，陈总那边手机响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早餐店里格外清晰。老王眼睛尖，趁着人多，偷偷瞟了一眼陈总。只见陈总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飞快地看了一眼手机，没过两秒又收回去了，眉头还微微皱了一下。他凑到王胖子耳边，压低声音：“你看，我就说你有戏！”

王胖子顿时来了精神，扒拉着碗里的豆浆油条：“什么戏？陈总又变戏法了，又给你几个月的假期，让你回厂里当工人了？”

老王摆摆手：“去你的！陈总现在是真想让你过去！我昨天看见陈总给吴经理打电话，意思就是让你去，你这销售能力强，正用得上！”

王胖子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筷子差点没扔出去：“真的假的？陈总真让我回去？”

“废话！”老王一脸肯定，“陈总说了，你小子在厂里那几年，没白干！现在公司正缺人，我看陈总就是看中你这块料！”

王胖子顿时美滋滋的，脸上露出了傻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哎哟我去，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