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瞎鸡巴 oppositely 骂骂咧咧地冲进我屋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传单，上面印着歪歪扭扭五个大字——“午夜鬼楼，免费探险”。

“赵小儿，你小子死哪儿去了！那帮孙子可都等不及了。”他一把把我从游戏椅上拽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揉着发酸的太阳穴，一个字都懒得说，就盯着他手里的传单。免费？这年头谁还玩这邪性？肯定是冲着钱来的。

“你小子是傻还是急，花里胡哨搞什么免费，肯定有坑。”我嘀咕着，随口一问，“什么鬼地方？”

“城南老破区，‘摇钱树’小区，七号楼底楼。”他跺了跺脚，“啧，我上辈子欠他们的，这帖子三天前就贴满了，贼多，我好不容易抢到一张。”

摇钱树小区？我有点印象，那地方住了不少老太太。七号楼底楼？呵，老式居民楼，底层住户多半招摇，楼上的怕是要倒霉。想着这些，我就想起隔壁老王家的独女，上个月刚搬进去。

一进门，老王正蹲在门口抽烟，眉头拧成个疙瘩。“小儿，你小子总算回来了。七号楼 bottom? 层刚出事儿，那女的，听说……听说半夜总听见哭声。”

我手里的烟差点没砸出去。“哭声？哪个女的？”

“就住二楼，王慧莲，年轻漂亮，就她一个人住。昨天半夜，隔壁老刘举着棍子冲出来，嘴里嚷嚷什么鬼嚎，把门砸出一道缝。今早那女的要去上班，开门关门，框子都变形了。”

老王抽了口烟，后面半句没说，但我懂。老刘老实的，听见鬼哭鬼嚎能不炸毛？王慧莲能不慌？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哭声？女人的？半夜？这戏码有点老掉牙，但老王这茶水越泡越烫手。我掐灭烟头，起身抓起外套，“走，去看看热闹。”

“你小子……”老王一愣，想去拦我，我手一摆，“放心，我找机会，别急。”

摇钱树小区真老，墙皮都掉了一层。七号楼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底下两个窗户黑漆漆的，像两只死鱼眼。底楼三个门洞，其中两扇虚掩着，窗户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廉价春联。王慧莲家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股淡淡的廉价香水和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