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再想想，到底丢哪儿了？”张浩的声音在耳边吼起来，又急又躁，像炸雷。

我瘫在沙发边缘，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手心全是冷汗。昨天晚上还挂在那里的限量版包包，今天早上就没了。不是家里小偷，贼不会只偷一个包，肯定是她……

我猛地站起来，腿像灌了铅，踉跄着冲进卧室。窗帘没拉严，外面天色还有些亮，但不足以照亮房间。我掀开被子，在床单底下摸索，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边沿——是钥匙。

她拿走了我的车钥匙。

“张浩！你老婆弄丢东西了，你是不是应该问问她？”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抖。

张浩甩开我的手，烦躁地绕开我走到阳台，“我管不了她！她今天又不管规矩，出去跟男人喝酒，喝到半夜才回来！你说我图她什么？这日子没法过了！”他猛地踹了踹空无一人的墙，力道大得让阳台上的花盆都晃了晃。

我知道他说的那个男人是谁。林薇的干哥哥，比我小五岁，大学时期的同学。张浩一直对林薇这弟弟有意见，觉得他抢了她的风头，现在又觉得他勾引她。可明眼人都知道，林薇现在这样，根本没人能救她。

我松开手，靠在墙上喘气。离婚的事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过无数次，但一想到那些债务，想到张浩那副穷凶极恶的样子，我就心胆俱裂。他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天天在家喝闷酒，动不动就砸东西骂人。是我，把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和我的房子都赔进去了。

那个晚上，我看着烂醉如泥的张浩，手机响了。是林薇的弟弟，那个比我小五岁的男人。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姐，你跟张浩摊牌吧，他不是好人，他欠了一屁股债，还动手打人。你不能跟他一起受苦。”

我攥着手机，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是我最后的光啊。他刚毕业那会儿，家里很困难，是我把他拉扯大的。他工作特别努力，工资第一笔就给我交了房租。张浩跟他在一起，简直就是捡了个宝，可她就是不信我。

我叹了口气，走到玄关。林薇回来了，浑身酒气，眼神迷离。她看到我，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个笑容，“姐，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