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手一抖，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他转过头，对上季晚晴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心里瞬间警铃大作。这女人，明明一脸无辜，却总让他觉得像被人算计了似的。

“我什么都没动。”他干巴巴地开口，试图掩饰心虚。谁他妈是乱动啊？她一来他就感觉不对劲，咖啡杯都端不稳了，这能赖谁？

季晚晴却没在意他的反应，只是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杯里的红酒像红宝石一样晃动着。她今天穿了他上次看上的那件红裙子，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看得林凡心里一阵火热。这女人，就是知道怎么勾人。

“是，总裁。”林凡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肉疼。他林凡是谁？曾经也是叱咤商场的狠角色，现在倒好，成了季家的契约老公，还得听这个女人的。

季晚晴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带着钩子的狐狸，让人防不胜防。“坐吧。”她指了指对面，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凡坐下了，心里却一百个不乐意。他感觉今天的咖啡奇苦无比，每一口都像在喝药。季晚晴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喝一口红酒，动作优雅得像只天鹅。

就在林凡快憋疯了的时候，季晚晴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林凡，”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凡的心里，“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签这份契约？”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他一直避而不答。他承认，他是为了钱，是为了给家里凑够医药费，但那不是全部。他还有其他的目的，只是那些目的，他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林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心事的傻瓜，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季晚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她知道林凡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能签下这份契约，背后一定有故事。

“说吧。”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让林凡打了个寒颤。

林凡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我……我需要钱。”

季晚晴愣住了，她没想到林凡会直接承认。她原以为，他会编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至少也得说得光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