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苏晴扬了扬下巴，视线扫过旁边桌那杯快见底的红酒，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杯里的酒剩下不到三分之一，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晃动着，光线一闪一闪的。他沉默，不是因为刻意，只是当时气氛有点闷。

“你不是喜欢安静吗？”苏晴歪着头，挑眉问，“这餐厅人声鼎沸的，你坐这儿做什么？”

林凡抬眼看她，目光没什么温度。“习惯。”

“习惯？”苏晴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是个有‘习惯’的人了？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契约老公’。”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

林凡手指紧了紧，但没吭声。合约期快结束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女人，是属猫的吗？怎么吵着吵着就忘了自己本来是准备结束这段约定的。

“对了，”苏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晚上我妈要请客，你跟我去吧。”

林凡挑眉。“你妈？”他声音冷了点。

“对啊，”苏晴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妈那边有个投资机会，她让我务必带个‘靠谱’的男人去。你技术好，人也稳重，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事还是我乐意。”

“哎呀，这不是看得起你嘛。”苏晴笑嘻嘻地说，“行不？不去我可跟你算账。”

林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太好了！”苏晴立刻笑开了，“谢谢老公！”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胳膊，转身就往外走。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想起刚签契约那会儿，她也是这样大刺刺的，很少见他皱过眉头。可最近，她好像越来越……粘人了。明明只是多了几次饭局，好像就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他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像是某种警告。

晚上，苏晴把林凡带到了她家。林凡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都能感觉到苏晴妈妈的审视和打量。这位姑妈似乎对他这个‘契约老公’格外感兴趣，一会儿问工作，一会儿问学历，恨不得把他从里到外扒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