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林晚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在格子间里转了两圈，把电脑屏幕往后一推，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隔壁桌的陈默头也没抬，只应了一声："有事？"

林晚噗嗤笑出来，把文件拍在他桌上："老陈，面试那边又黄了。"她翻着手机，"那个叫李强的，自我介绍说了十分钟，天花乱坠的，面试官就一句'我们更想要踏实点的'把他送出来了。"

陈默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扶了扶眼镜："就知道。你那套自创的理论，能跟甲方沟通才是本事。"他凑近看了一眼策划案，"不过这方案写得不错，至少比上次那个哗众取宠的强。"

林晚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就说我那个数据模型，可以更直观地展示用户动线？"她立刻开始修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陈默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其实你适合做技术，比做销售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紧补充，"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林晚笑了："知道啦，"她抬头按住他的手，"晚上老地方吃饭，庆祝我策划案晋级。"陈默挑眉："加班费AA？"

林晚忽然觉得有点没劲，把策划案往他旁边一推："算了，你请客，"她罕见地有点撒娇的意味，"就当感谢我帮你约了那个投资人。"

陈默愣了一下，想起上次自己被下放去分公司写数据报告，最后还是林晚把老板夸他的话学了几句才过关。他嘴上应着："就当答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要提前说好，"他凑近她耳边，"不准再穿平底鞋来加班。"林晚的脸立刻红了，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知道了知道了，"她笑着躲开，"六点准时到。"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揉了揉自己发紧的太阳穴。窗外下着小雨，他摸出手机，发现林晚刚给他发了消息："晚上别忘带伞。"配图是街角那家咖啡馆的招牌，雨里亮着暖黄色的灯，格外干净。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个城市的创业大赛上，两人都穿着最正式的西装，在后台偷偷交换了紧张的眼神。后来他们一起在出租屋里熬了三个月，林晚为了省钱，顿顿都是泡面，陈默靠着一杯杯咖啡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