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没直接回答，抬眼看了一眼小张。小伙子 puberty 尚未完全结束，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此刻兴奋得眼睛都亮了：“王总监人特好，上次去他们公司，人家亲自带人对接，饭也安排得妥妥的。” “那是当然，”小张竖起大拇指，“王总监，那不是我们行业里鼎鼎大名的王慧吗？简直是我们这些后辈的偶像。” 周明宇“嗯”了一声，视线又转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似乎在找什么。“对了，”他突然头也不抬地问，“小张，你加王总监微信干嘛？” “啊？”小张一愣，“我……我这不是等着你呢，怕王总监那边等急了，先搭上线问问情况嘛。”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周明宇嗤笑一声，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气音：“你小子，嘴还挺甜。”顿了顿，他补充道，“没事，你先加着，有事儿随时联系。”说完，他“啪”地合上手机，靠在椅背上，室内完全安静下来，只剩下打印机偶尔工作的“咔哒”声。 小张看着老板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老板似乎不太高兴。难道是王总监那边有什么变故？还是……老板对我刚才的话有什么意见？他小心翼翼地问：“明宇，是不是王总监那边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周明宇没立刻回答，沉吟了几秒，目光飘向窗外满树的叶子。“没什么。”他语气平淡地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忙，王总监那边有点焦头烂额吧。” 听老板这么说，小张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赶紧跟着叹了口气：“唉，那位总监确实是忙。不过我们这边放一百个心，我跟着你还怕出什么事？有你在前面顶着，咱们稳得很！” 周明宇嘴角似乎勾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小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有些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老板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面：“明宇，那您接着忙，我先把邮件发了，再去开拓一下客户。” “嗯。”周明宇应了一声，看着小张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刚才微信上弹出来的，除了王慧的请求，还有一个陌生的验证消息，是他朋友发来的，邀他周末一起打高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