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宇没直接回答，抬眼看了一眼小张。小伙子puberty尚未完全结束，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此刻兴奋得眼睛都亮了：“王总监人特好，上次去他们公司，人家亲自带人对接，饭也安排得妥妥的。

这话听着是捧王总监，但周明宇心里却没来由地动了点别的心思。小张这小子，刚进公司半年吧，做事挺积极，就是有点傻气，容易被捧得找不着北。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没多说。

小张见没得到更多回应，赶紧又补了一句：“对了周总，王总监说下周有个行业交流会，她邀请我们公司一起去，说是能拓展人脉，把握行业动态。”

周明宇放下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行，跟王总监说，我们尽量安排人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张，你牵头，把方案给我。”

小张眼睛一瞪，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周总，我……我经验不足啊！”

“经验不足？”周明宇挑眉，“你小子刚来公司半年，什么项目没跟着跑？再说，这是王总监亲自点的名，你去了还能给她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工作不就更顺当？”他说话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但语气并不重。

小张被他说得有些脸热，挠了挠头，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好，周总，我这就安排！”

周明宇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小子，还是这么好糊弄。他没再多说，又拿起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总监。他接起电话， сервировка — “喂，王总监。”

电话那头的王总监声音甜脆：“明宇啊，你刚到吗？我是王欣然，你上次来我们公司对接的那个。”

“嗯，刚到。”周明宇简单应了一声。

“那个……下周的交流会，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方便的话，周六下午过来吧？地点在国贸酒店。”

“周六下午？”周明宇想了想，周六下午他刚好没什么安排，便答应了，“好，我到时过来。”

“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见！”王欣然的声音带着笑意，挂了电话。

周明宇放下手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得意，又有点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