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twitter上刷到某个超模小姐姐直播带货，屏幕那头促销员唾沫横飞，正讲到高潮，办公室的灯突然爆闪了几下，刺得张凡眯起眼。他揉了揉太阳穴，顺手摸出手机一看——我的乖乖，三小时前发的广告“祖传秘方祛痘”怎么突然给我打了九十九块九？

“操，该不会是上个月的网线没拔吧？”张凡皱着眉运营商APP上瞅了瞅，余额还剩个位数，但进来个陌生电话，显示的号码后面添了个九——不是骚扰电话，是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背景音里还飘着“那个谁，你写的那篇《我靠在荒野里开高达终于被野猪捅了》的投稿进度呢？要月底前毙了啊？”

“我……”张凡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正月初，这公司逼着写二月限定爆款，换谁谁不抓狂？他凑近电脑，发现自己上次点开的《末日女武神今天不想拯救世界》文档卡在十万字大章节，那女主角刚被丧尸堵在房间里，正用分析敌我态势的思路在草稿纸上演算打爆头和砍断胳膊的收益比。

“这破玩意儿写了三天，收藏才两千，还全是他妈的机器人订阅！”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桌角那罐冰红茶早就喝空了，他随手抓起猫罐头晃了晃——橘猫叼着逗猫棒蹲在椅子上，冲他伸出毛茸茸的爪子。

“胖橘，别闹，老板催稿呢。”张凡把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起身要去冲咖啡，结果脚下一空，踩空了放在椅背上的键盘，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朝办公桌扑了过去。

“砰！”他撞上玻璃柜门，眼皮子一翻，感觉像被某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脸上轻轻一蹭。再睁眼时，他正躺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板上——刚才的剧痛感没了，取而代塑的是一股子撕裂般的麻痒。他低头一看，右手肘在抽搐中缠上了一团黏糊糊的网线，手指还不停在乱跳，屏幕上残留的“祛痘秘方”界面正扭曲变形。

“我靠……”张凡猛地坐起，这具身体……好像变小了点？更纤细了点？他慌忙去摸脖颈，那块突然鼓起的老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若隐若现的菱形纹路，像彩虹糖撒了层盐。

“莉莉塔，你欠我的万圣节糖果还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