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眼睛疼。张凡使劲揉了揉，感觉眼皮沉甸甸的，像是粘在一起了。他甩了甩头，视线渐渐适应了刺眼的阳光。这不是医院那盏该死的吊灯，这是……阳光？

他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发晕，眼前金星乱冒。这身体……好像比以前轻盈了点，但更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能动了！

“嘶——”张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瘦弱、布满痘痘的手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覆盖着薄薄绒毛、指甲有点尖的手。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抓了抓自己的手臂，入手粗糙，带着一种奇怪的韧性。

不是梦！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身体里的那股子力量，他是感觉真切。每动一下，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感，像是……力气变大了？

“操！”张凡低声骂了一句，差点把刚脱的裤子扯烂。他冲到衣柜前，抓起一件最大的T恤套上。感觉有点紧，但勉强能穿。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眼神变了。以前那种麻木无光的眼睛，现在透着一种疯狂和……期待？

他打量着房间。狭小，老旧，典型的出租屋。但此刻，在他眼里，这里充满了机遇！财富！力量！

“被蜘蛛咬了，变成怪物……还能升级？”张凡喃喃自语，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开局，tm的刺激啊！”

他冲到书桌前，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还是暗的，一看电量只有百分之三十。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进充电口。果然，屏幕亮了起来。

“得！先刷个牙，再拍个视频！”张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微微突出的尖牙。他摸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些。对着镜子，他拿起牙刷，胡乱抹了两下。

“直播开启！各位观众老爷，看看我张凡，如何从一个被蜘蛛咬的屌丝，逆天改命，走上……邪神之路！”他对着手机，挤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

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他开始语速飞快地介绍：“我靠！家人们！谁懂啊！刚醒过来，发现自己这家伙……变异了！你们看！我这牙！还有这手！”他伸出利爪般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划。

视频倒是成功上传了平台，但这一刻的他，更关注的是身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