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夲烟？”我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老王，自个儿抽去，我这儿是限量版。”

老王头一偏，露出他那副“我就是没烟抽”的表情，鼻头抽动两下，像条嗅到猎物味的狗：“哟呵，小兔崽子，还跟你犟？我这烟，是公司特供，不抽白不抽。”说着手就不老实了，就要伸手抓我烟盒。

我猛地合上电脑，烟盒啪一声被我扣到桌沿。“我说老王，”我指指外面，“去楼下便利店买包。顺便多买瓶冰川水，我桌上还有两瓶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买的时候，踮着脚尖，感觉自己像宇航员。”

老王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得得得，知道错了。不过……这冰川水你确定要常温的？”

“不确定试试？”我挑眉，“别到时候水都烫了，你还得去买瓶凉白开，更耽误事。”

老王被我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搓搓手走到吧台，拿起桌上的空烟盒又塞回兜里。去的时候走得挺欢快，回来的时候肩膀耷拉得像只斗败的公鸡，手里捏着烟和一瓶常温水。

“行了行了，”我头点一点，“给你。”

老王叼上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悠长。他没立刻走，凑过来看我电脑屏幕。“小子，你这写的啥玩意儿？一串串蝌蚪似的，我看不懂啊。”

“代码。”我面无表情地说。

“代码好啊，能赚钱不？以后拍拍屁股去大厂，那小厂子干嘛去了？”老王凑近了些，lops，一股烟味糊上来。

“别凑近了。”我往后一缩，“大厂我去不了。小厂子……能养活你这份老烟瘾，就算我有点本事。”

老王咂咂嘴，把烟往嘴里塞得更深，呼哧呼哧抽了两口，才慢悠悠说：“对了，那个活儿，有进展没？”

我一愣，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是个加密的聊天软件，头像是一片落叶。

“刚弄完。”我把手机收起来，“那个客户，挺较真，改了三次需求。”

“改了三次就三次呗，钱不是问题？”老王叼着烟，语气轻松。

“我做的不是纯粹代发，得根据客户要求调人群，优化投放策略。他一个门外汉，每次提的要求都违反基本常识，还得我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