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老王又凑过来，右手刚要伸手摸我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

我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他手：“又抽我的？我说老王，好歹我也是程序员，不是你fassung代笔，烟吸得比我还勤。”

老王被我吼得一愣，嘴角抽抽搐搐：“我这不是……吸根烟缓解缓解压力嘛。你那破项目我看一眼都头疼，我压力能不大？”他我这嘴欠，典型得会找借口。

我懒得跟他掰扯：“缓解压力不如找媳妇儿，再不找黄花菜都凉了。我这烟，是给重要客户的，不能抽。”

老王眼神一闪，指了指我桌上的另一包中华：“那包是你自己抽的？”

“自己抽的？”我指了指那包中华，又指了指老王手里的红塔山，“不是，这是客户刚送的，还没拆。你自己不是整天嚷嚷着抽好烟没档次嘛，这不送你一个练练手？”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小子敢耍我？我可是你老板！”

“老板是老板，但老板也得有个老板的样子不是？跟我这儿比划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赶紧滚蛋，我忙呢。别动我的键盘，动坏了算你事。”

老王被我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我吓一跳，赶紧往后退：“你……你干嘛？”

老王抹了把脸，声音嘶哑：“我错了老板！我不抽您的烟了！我给您跪下了！就……就给您磕个头！”

我尴尬地赶紧把他扶起来：“行了行了，快起来，磕什么磕。说吧，想抽就直说，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老王嘿嘿一笑，掏出烟盒和打火机：“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这就为您点上一支！”

我叹了口气，拿起那包中华，撕开一包递给他：“喏，自己选根。”

老王拿着烟，傻乎乎地笑，眼神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看着窗外，心里琢磨，这人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不过，能省点烟钱，似乎……也挺不错。

正想着，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我拿起一看，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语气急促：“张哥！有个大新闻！那个我们盯了半年的项目，给老子黄了！”

我愣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项目经理估计是赶时间，信息就不长：“甲方那边出了新规定，说我们没达到他们对‘创新性’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