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是真大，刮得人脸上生疼。我也不管，就那么闷着头往巷子深处走。怀里揣着那个发霉的馒头，手心都给 numb 了，但还是紧紧攥着。馒头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似的，饿死也就算了，总好过被冻死。巷子里黑漆漆的，跟鬼吹灯似的，连个虫子叫都听不见。我这人吧，天生就是贱，越是这种地方，越觉得自个儿挺特别。

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趔趄着往前扑。要是平时，我早摔得七荤八素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着没那么疼。等缓过劲儿来，发现自个儿正撞在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上。低头一看，是一根锈得跟狗屎似的钢管，上面还缠着几圈布，看着就碍眼。

“妈的，谁他妈把破铁烂铜扔这儿啊！”我骂骂咧咧地想把它踢开，可手一碰到那布条，却把布给扯了下来。那布有点旧，但料子还挺厚，上面印着几个模糊的字，像是“修仙者”。

“修仙者？”我愣住了，脑子里立马闪过无数古装剧里的画面。修仙？那玩意儿能当饭吃？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肚子咕咕叫得像是要命。得，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我咬上一大口馒头，囫囵嚼着咽下去。馒头是发霉的，但别说，还挺香。反正也到头了，不如上去看看。钢管往上一捅，发现上面有个小洞，刚好够我钻进去。我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结果刚爬一半，就听见“哐当”一声，下面闪过一道寒光。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要杀我，赶紧缩回来。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我壮着胆子又往上爬，发现钢管的另一头是个小窗户。窗户窄得可怜，刚好能伸进去一只胳膊。我扒着窗户往里瞅，结果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盯着一个显微镜看。

“医生？”我疑惑地想，怎么这破巷子里还有医院？我正纳闷呢，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像是被人用刀架住了。回头一看，是个拿匕首的瘦子，正冷冷地看着我。

“小子，想死？”瘦子问我，声音沙哑得跟太监似的。我吓得差点从钢管上掉下去，但看着那瘦子，又觉得他不像坏人。我问：“你是谁？”

瘦子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死。